只对物做理论上的观察的眼光缺乏对上手状态的领会。
程先生又说‘性即理也,更说得亲切。今若独言心字,则我有心而汝亦有心,人有心而物亦有心,何啻千殊万异。
他认为,万物山川草木都是吾之体,万物流行动作都出自吾之性,在这样的理解下,吾之体、吾之性都不再是个体的身体或本性,而是通于万物的共生之体、之性,天地的一切生成物都是共生同体的同胞。李谷平日录云:复其见天地之心乎?人得是心以为心,人之心天地之心也,但私则与天地不相似,一去其私,则我之心即天地之心,圣人之为圣人,全此心而已。盖其仁意浑然,而万化之全美已具,生气闇然,而一毫之形迹未呈,此其所以为天地之心,而造化之端,生物之始也与! 他认为易经三百八十四爻,都是天地之心所寓;万物形形色色,皆是天地之心所为;而这些都是天地之心的用和迹,只有复卦才最能显现天地之心。二程曾说,一人之心即天地之心,一物之理即万物之理,一日之运即一岁之运(《遗书》十五)。人心若不仁,则天地之心不立,所谓为天地立心,就是立以仁心。
《语类》又载:问仁者天地生物之心。向非天地之心生生不息,则阳之极也,一绝而不复续矣,尚何以复生于内而为之阖辟之无穷乎! 可见天地之心是指天地运动的内在动力因,是宇宙生生不息的内在根据和根源,这与作为法则、规律的理的含义是不同的。这样的思想明显发展了张载《西铭》的伦理观。
动静之间便是几,便是神,所以这种看法主张天地之心不可以有无动静言。这种宇宙的心的特性,与人心知觉不同。人者天地之心更多地是从价值的角度突出人在宇宙中的意义,而复见天地之心是从于天地自然运行的生机和规律。一元之气,运转流通,略无停间,只是生出许多万物而已。
中间云‘纔体认便心存,心存便见天理,不若心存得其中正时,便见天理也。圣贤之正脉,其在是乎? 这是说,人得天地之心以为心,指的是仁心,仁心是从天地之心得来的。
其开首一段最为明确:天地以生物为心者也。无物,无我,无古今,无内外,无始终,谓之无生而实生,谓之有生而实未尝生,浑然廓然,凝然,聟然,仁之体倘若是乎! 生生不已者,天地之心也。此说的意义是不赞成欧阳修主张的天地以生物为心,也不赞成程颐主张的动而见天地之心,并认为如果主张天地以生物为心,就是注重以动为天地之心。朱子曾答张栻书云:盖其复者,气也,其所以复者,则有自来矣。
其功在于必有事,其几在于集义。若知见得,便须立诚敬以存之。体用一原,显微无间,立其体,则寂然不动,浑然天理;及其感而遂通天下之故,则致用各异,所谓义也。天地万物,本吾一体者也。
仁心发为实践,便是用,义是用的层面。朱子的《仁说》是南宋仁论的代表,他所说的人心与天地之心的联系,比胡五峰更多了哲学宇宙论的一层转折,最重要的是朱子以仁定义天地之心,把天地之心作为仁说的基础。
又说,所谓人者天地之心,只谓只是一理(《遗书》十五)。二 南宋继续了天地之心的讨论,但与伦理学、功夫论的联系更多。
圣人即川之流,便见得也是此理,无往而非极致。这是以功夫论的角度看复卦的天地之心说,认为天地之心即我的心,复其见应当理解为体仁反躬,能反躬便与天地万物共是一体。五峰《知言》又云:凡人之生,粹然天地之心,道义全具,无适无莫。而天地之所以生生者,实寄吾性分之内,天高地下,一日无人,则天地特块然者耳,故《孟子》曰:仁也者,人也。因此,天地之心是体现这种共生、吾与的心,天地之仁是体现这种共生、互爱的仁。汉代儒学的特色之一,是把仁说建立为天道论,其中董仲舒把仁定位在天心的说法,最具意义:春秋之道,大得之则以王,小得之则以霸。
问偏言则一事,专言则包四者。瑑瑠人者,天地之心也。
明代的蒋道林认为天地之心与神、几,名异而实同,这个说法用来理解上述邵雍一派的思想较为适合。自静而观动,自动而观静,则有所谓动静;方静而动,方动而静,不拘于动静,则非动非静者也。
且如四时行,百物生,天地何所容心。殊不知天地无心,以生物为心。
中间钦夫以为某不合如此说,某谓天地别无勾当,只是以生物为心。不然,死灰而已,槁木而已,顽石而已,此之谓不仁。他主张天地无心,以生物为心,又认为此心便是天心,那么复卦所谓见天地之心何所指而言?他认为,在这个问题上善言心者,不如把个生字来替了他,用生来替换心字,即复见天地之生,宇宙的一切,浑然是此生生为机,这就是在复卦所见的天心。如果说天地有心,那么天地之心就是宇宙的繁盛生育万物的内在导向,是所有生命生长的根源。
故语心之德,虽其总摄贯通,无所不备,然一言以蔽之,则曰仁而已矣。到那时,恰所谓开阖从方便,乾坤在此间也。
人之生,以天地之心为心,虚而灵,寂而照,常应而常静,谓其有物也,而一物不容,谓其无物也,而万物皆备。世济其恶,是天地不才之子。
噫,天地之心何止于动而生物哉!见其五阴在上,遂以静为天地之心,乃谓动复则静,行复则止。我的灵明,便是天地鬼神的主宰。
《中庸》曰:道,不可须臾离也。朱子后学也讨论及此,金仁山复卦讲义云:春敷夏长,万物生成,皆天地之迹,不难见也,惟《复》乃见天地之心。我的灵明离却天地鬼神万物,亦没有我的灵明。夫当穷冬之时,五阴在上,天地闭塞,寒气用事,风霜严凝,雨雪交作,万物肃杀之极,天地之间,若已绝无生息,而一阳之仁,乃已潜回于地中。
在本体上吾之心与天地之心是一致的,吾心之理与事物之理与天地之理是一致的,万物是通同一体的,因此在理上看是天人合一的。如此,便是一气流通的,如何与他间隔得!又问:天地鬼神万物,千古见在,何没了我的灵明,便俱无了?曰:今看死的人,他这些精灵游散了,他的天地万物尚在何处? 这里再次指出形体对心之灵明的隔蔽,如果没有形体身躯的隔蔽,心之灵明可以通万物为一体,为天地之心,如心之灵明被私欲隔蔽,就不能成为天地之心了,也就不能以万物为一体了。
他认为,万物山川草木都是吾之体,万物流行动作都出自吾之性,在这样的理解下,吾之体、吾之性都不再是个体的身体或本性,而是通于万物的共生之体、之性,天地的一切生成物都是共生同体的同胞。但这里的思想与上面解说子罕篇的内容是一致的。
此心认得零碎,故言复亦不免分张。因为,从一阳来复所见到的天地之心,必然或只能和万物生长的本性有关,此天地之心必然和天地的生生本性有关,这是天地生育万物的根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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